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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 World》 第四章

 
Next World

第四章 「箱空」
 
 
境與現實,只有一線之隔。
 
在這四年的旅行中,索蘭活在現實,在世界各地旅行,以自身和親眼去見證,天上人消散後所遺留的世界,那股破壞後的再生。
 
以前的他只忙著戰鬥,只思考著武力介入的事情。現在的他也是,一個人在世界上流浪著,繼續與世界和自身的理想戰鬥。
 
然而他曾作過不用再戰鬥的夢,是在天上人無法依靠VEDA、並且必須和同樣搭載著GN DRIVE的機體作戰之時。
 
在那場戰鬥前索蘭產生迷惘,他雙手拿著槍,站在故國的土地上,四周殘敗的模樣顯現出一場激烈的戰束慘境,如同現實所披露的殘酷。
 
現在的他為何會在這裡?這樣的他又要作什麼?
正當他如此想的同時,眼前出現了一個人,瑪莉娜‧伊士麥。
 
她用和索蘭母親類似的聲音和輕柔的語調,喚著索蘭的名。
她看著地上開出的花草,告訴索蘭,即使在戰地裡也能開出花朵;兵器上也能寄宿鮮草,不用再持續那無謂的爭戰,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接著她溫柔地望向索蘭,索蘭感受到她的眼神中充滿著戰爭結束的幸福和希望,那是世界和平的喜悅。
 
他放心了,也放下手上的槍,如同瑪莉娜告訴自己,「已經不用再戰鬥了。」
這也是自己一路走來、用戰鬥的方式,不斷追求的目標……
 
隨著手上鬆落的槍在地上發出的撞擊聲,索蘭返回到必須面對戰爭的現況,他還是剎那‧F‧塞耶,不是夢中被叫的那個名。
夢境結束終是回歸現實,從這刻起他才認知到真實的自己,不想戰鬥。
 
戰與不戰,也只有一線之隔。
 
 
只能面對戰爭、用戰鬥來解決戰鬥,邁向和平的目標,這是索蘭在四年前的理想。
如今的他,在戰爭結束後留下來觀察世界,不用再戰鬥的現實,使他常常思考這樣的局面,對世界、對人類、對自己來說,是正確的嗎?
 
以前的他曾經想像過,人類毀滅的場景。雖然只是在地球某個渺小的地方,一座公園。
起因是導彈降落,在公園裡的平民們無一倖免,不論是有說有笑的父女、還是熱烈談論話題的朋友跟情侶。
 
原本和平的情景因為一枚從天而降的導彈而瞬間消失,取代而之的是屍橫滿地的血腥、人類的痛苦呻吟,煉獄般的景象與之前充滿和諧的歡笑氛圍形成強烈對比,這是戰爭造成的傷害。
人的性命是如此的不堪一擊,而身為恐怖份子的自己在那之中冷眼地旁觀這一切。
 
因為他習慣沉默,他的世界是無聲的,從童年時期遇到0鋼彈後,內心只有充滿著自身想法的聲音。
 
將詞彙埋藏在嘴唇之後,無聲就是一種存在,從靜默到沉寂的生活中,無言是最好表達想法的方式、僅存的主題,接著持續著魚類那習慣浸泡在死水裡的眼神,在滿是回憶的水波中載浮載沉。
 
偏離現實的夢境、回憶、想像,終究會消失。
 
公園的泉水池柱往上噴湧、象徵生氣的水花聲將他從脫離現實的幻想拉回,人們的聲音隨之吵雜。
這是和平的現實給他的回應。
那麼經過天上人破壞後的世界,又會給自己什麼回應?
 
 
空間的四周一片漆黑,看不到前方會通往哪裡,回頭也是,索蘭只有讓自己不斷地往前走,探索未知的道路。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夢嗎?」
「又是夢……」
索蘭邊走邊疑惑著,如果這是夢的話,又會是怎樣的夢。
 
突然,在原本黑暗無光的前方出現了淡薄的白影,一個人的形狀逐漸具現,越來越清晰。
 
「那是媽媽。」
 
索蘭停在原地看著那具白影現出母親的樣貌,而白影往索蘭的方向飄去。
 
「索蘭……」
 
「是媽媽的靈魂嗎?」索蘭在疑惑的想法下伸出手,想要探取眼前白影的存在和溫度。
 
類似索蘭母親的白影伸出雙手後停留在索蘭面前,像是要回答索蘭內心的問題一般,「索蘭,是媽媽唷……來吧,跟媽媽一起到天堂去……」
 
「天堂……」索蘭停下伸出的手,「這個世界沒有天堂,只有地獄。」
索蘭堅決地說出自己在人世間生存之後的覺悟。
 
「怎麼會呢…媽媽在那邊過得很好喔,媽媽不會怪你的,大家都在等索蘭啊……」
 
帶著笑容的白影更加地往索蘭的面前靠近,而索蘭卻不知如何面對,對於家人只有六年或更短記憶的索蘭,已經忘記該如何與家人這種人物相處。
 
索蘭反應式地想後退,可是雙腳卻不聽使喚,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索蘭,忘掉以前那些難過的事吧,跟媽媽一起……」
索蘭的母親將雙手放到索蘭臉龐上,那股冰冷又毫無生氣的觸感令索蘭全身為之顫慄。
 
「不…不要……不要!我不要!」
要他改變自己,拋棄過往,現在的索蘭作不到,他不斷在現況中緬懷過去,又從過去的回憶裡回首到現在,這是他唯一生存的方式、無法被剝奪的存在。
 
「索蘭……」
母親的白影雖然溫柔地微笑著,但動作卻沒有停止的跡象。
 
索蘭只能看著母親蒼白的面容離自己越來越近,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像是在哭泣,「媽媽……」
如果可以,他真想回到以前的時光,將那段錯誤的過去改變。
 
最後母親直接將身軀穿過索蘭,在那一瞬間,索蘭感受到寒徹刺骨的滋味,彷彿有冰刀刺進了自己的血肉一般,那種絕望中帶著不甘的掙扎,跟曾經在戰場上受過的痛苦沒有兩樣。
 
索蘭不禁閉上雙眼,想避開這一切,然而就在此時,他卻聽到吵雜的人聲。
 
整個空間都轉換了,這時的他就站在街道上,是旅行中曾到過的某個國家,那街道的生氣蓬勃和人們之間的熱鬧互動讓他印象非常深刻。
正當索蘭想邁開步伐一探究竟時,他發現街上的行人們全都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
 
一樣的黑捲髮、一樣的小麥色皮膚、一樣的身高一樣的體型,就像是有數十個自己的複製人呈現在自身面前。
 
他們在路上自然地行動著,有人作著買賣、有人正談論事情,最讓索蘭不習慣的是有人用他的面孔大肆開懷地笑,索蘭看著那個不斷微笑的自己,面容十分嚴肅。
 
大家似乎是在沒意料到每個人都是同樣面容的情況下活動,其中有幾個人注意到索蘭的存在,向索蘭攀話,「嗨,等會要不要再去昨天去的地方?聽說老闆又進了更高等的酒喔。」「對啊!這次再來好好大喝一場吧。」「你可別到最後又發酒瘋啊!」
 
聽著跟自己有一樣面容的人對自己說出奇怪的話,彷彿跟自己是熟識朋友,索蘭現在感到有點煩悶,只說了一句,「我不喝酒。」
 
沒想到索蘭這句話一說出口後換來的是全場面的大笑,他突然感到有點噁心,不想面對這莫名其妙狀況的索蘭轉身就要走,就在那轉身的同時,所有人就瞬間模糊、然後變成煙霧,消失在空氣之中。
 
接著四周的街道開始崩壞,空間逐漸解體,背景從日常轉為黑暗,索蘭發現自己還是回到之前見到母親白影的黑色空間裡,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雙腳踩不到地,如同在宇宙無重力的狀態下飄浮。
 
曾在天上人的母艦上經歷過無數宇宙戰的索蘭應該是非常熟悉這種感覺,然而此刻的他卻感到陌生,周遭沉重又冷肅的空氣包圍索蘭,彷彿有種揮之不去的陰霾一直在身邊圍繞。
 
「如果這是夢,到底何時才會結束……」
只有自己一個人、什麼物體也沒有的寂靜空間讓索蘭十分焦慮,他四處張望著,想找到出口;能夠結束這場惡夢的出口。
 
就在此時,索蘭竟然聽到了哭聲,是人類的,而且類似兒童的哭嚎。
在索蘭意識出聲音的來源體時,那哭喊聲越來越大,聲波傳出的力道不斷撞擊此不明空間的粒子,索蘭往發聲處望去,那是一小團正在飄遊的血肉。
 
索蘭不相信視網膜接收到的畫面訊息,想在被黑暗覆蓋的空間裡努力認清那不明物體。
 
小小的、一個彎曲的人型,身上的淺肉色和血絲條在黑色的空間中異常明顯,它緊閉著眼裹在水裡,被果凍狀的膜包覆,就常識來判斷,那是尚未出生、還在胎衣內的嬰兒。
然而它是不動的,嬰兒的號哭聲卻從它的體內傳出,並且越來越大聲,隨著聲量的增大,那團物體漸漸飄離索蘭。
 
在這片刻,索蘭依稀見到裹在胎衣裡的小手動了,甚至將手伸出膜外,像是要向外面抓取什麼,在嬰兒的哭聲中,索蘭將它解讀為那是在向自己求救的訊息。
 
索蘭下意識地伸出手,將身體重心往前,想抓住不斷被黑暗吞噬的嬰兒,結果手的距離越近,消逝的速度反而越快,哭聲變小了,它不斷告訴索蘭,這行動是無濟於事,只能讓自己看著嬰兒流向黑暗。
 
這樣的行動只會讓索蘭聯想起流產的人間悲劇。
難道現在的自己是在……?
 
念頭才正閃過腦海,索蘭便倏地睜開雙眼。
 
他在帳蓬裡,現在還是溫度接近零下的靜夜,原本緊蓋住自身的保暖物都四散在周圍,應該是被自己扯開的。
 
讓心情平靜下來後,他才知道自己全身冒著冷汗。
 
 
「大哥哥!大哥哥!」
 
清澈響亮的聲音在索蘭的耳旁迴響,還有熱氣逐漸從耳後傳來。
 
卡瑪雙手作出像是在山谷裡傳聲的手勢,不過不是為了聽見喊叫後的回聲,卡瑪只是對著索蘭。
「大哥哥?大哥哥你沒事吧?」
 
回過神的索蘭發現卡瑪的水亮大眼睛正直直地盯著自己,因為太突如其然,索蘭反應有點遲鈍。
「大哥哥怎麼了嗎?」
 
「……沒事。」索蘭抓著頭,回想剛剛的自己,看來是為了昨晚的夢而分心了。這夢讓他印象十分深刻,導致晚飯後的休息時間也會回想起。
 
「唔嗯…卡瑪看到大哥哥的眉毛好像有黑眼圈,是不是昨晚沒有睡覺?在做什麼呢?」
 
黑眼圈是長在眉毛上面的嗎…正當索蘭想開口糾正卡瑪的時候,原本坐在身旁的她突然起身,調整好正坐姿勢後繼續坐在索蘭旁邊。
 
「大哥哥可以跟卡瑪說嗎?不管是什麼卡瑪都會聽的。」
 
澄澈透明的眼眸映入眼底,面對卡瑪的眼神,索蘭緩下心來,說了一句。
 
「昨晚我做了一個夢。」
 
卡瑪一聽之下十分有興致,「喔?是怎樣的夢呢?」
 
只是一個惡夢罷了。
原本要這樣說的索蘭,不忍破壞卡瑪想像,進而沉默不語。
 
看見索蘭拉下臉來,卡瑪也不好再向他提話,也轉到一邊跟著沉默。
索蘭瞥向卡瑪,本能式地不想讓安靜的氣氛持續太久。
 
「以前的我曾經想像過人類直接在我面前死亡的畫面。」
索蘭只把聲音小小地發在嘴邊,沒有等卡瑪聽清楚,又接著說下去。
 
「昨晚的夢有同等的感受,我在一個黑色的空間,看見死去的人。」那個人就是死在年幼自己手下的母親,面對和母親相處得十分幸福的卡瑪,索蘭說不出口。
 
「是嗎…這是惡夢對吧?如果是會讓人悲傷的事情,卡瑪也有,所以也常會做惡夢。」
 
說著這些話的卡瑪,神情雖然是在微笑,但卻隱約顯露出一抹苦澀,索蘭沒料到天真無邪的卡瑪也會有這樣的表情。
 
「卡瑪在剛開始吃藥的時候,每天晚上都做惡夢。」
 
惡夢跟吃藥有關嗎…卡瑪的病情在索蘭內心又增添一筆疑問。
 
「有讓母親知道這件事嗎?」
 
卡瑪搖頭,「卡瑪不想讓媽媽擔心。」
會做惡夢只是因為身心都還不夠堅強的關係,卡瑪如此認定著。
 
「媽媽她很辛苦,所以才每天禱告,把願望都說給神主聽。其實卡瑪知道的,媽媽她有事情瞞著卡瑪……可是!」
 
「可是…?」
 
卡瑪原本越愈低下的語氣中出現轉折,接著高昂。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吧!媽媽有、大哥哥也有,然後這就是卡瑪的秘密…大哥哥,你現在聽到的這些,不能跟媽媽說喔!它已經變成卡瑪跟大哥哥兩人專屬的秘密了!」
 
「嗯。」
兩人的秘密嗎……
 
「大哥哥,時間到了,卡瑪該去媽媽身邊,我們約明晚再見吧?」
 
「好。」
 
「祝大哥哥今晚別再做惡夢。」
 
「嗯,卡瑪妳也是。」
 
面對索蘭的應答,卡瑪回以淘氣的微笑。
 
看著眼前充滿生氣、可愛的女孩,她的笑容牽動索蘭的嘴角。
 
 
人,永遠是一個沒有定點的流浪者,不管是在有限的地球還是無限的宇宙,不斷展開旅程。
 
旅程,是短暫生命的記錄。
 
生命,短暫之中有永恆。
 
 
是夜,索蘭走在故國的路上,白天的工作已經做完了,現在的索蘭只想快點回到母親身邊,把頭埋在母親懷裡,做個甜美的夢。
 
不用面對戰爭、人們和平安樂、沒有世界的扭曲,只有媽媽誇獎自己的溫柔。
 
「剎那……」
 
熟悉的聲音喚著熟悉的名字,原本雙手觸及的母親此刻換了另一個人。
 
「瑪莉娜‧伊士麥……」
 
當索蘭還未意會狀況時,四周已經不是故國,是愛爾蘭的某處公墓園。
 
在靜謐灰暗的環境底下,某座墓的十字架上纏繞數條蛇,在墳前狂囂起舞,如同死者生前的遺念未了,訴說沉積已久的詛咒。
 
索蘭看向旁邊,那是一片大鐵欄,裡面不斷傳出淒涼風聲,接著天空下起雨來,對面出現了黑色的身影。
 
 
「都是你害的。」
 
 
索蘭突然醒來。
 
發現自己獨自一人全身躺在一個箱子裡面,像躺在棺材裡的感覺。
只是沒蓋上蓋子,能夠看到頭上四方型的星光。
現在的他正沐浴在沙漠的夜色星辰底下,光芒投進箱子裡。
 
───從沒想過,和誰聯繫。
 
「就這樣讓我躺著吧,什麼事都不做。」
回到現實的疲累讓索蘭沒有動靜,隱藏的氣息像沉睡一般,然而卻沒閉上雙眼。
 
「如果一閉上雙眼,又會重覆剛才的惡夢吧,那是惡夢吧……」
目光只好直望向天際的星群們,在地球上的索蘭已經很久沒感覺到自己是如此地接近星星。
 
「明明只是宇宙的星球罷了,現在卻感覺非常遙遠。」
索蘭慢慢地向夜空伸出手,然後重覆著想抓取什麼東西的手勢。
 
有三顆星特別耀眼,閃著光像是在回應著。
當索蘭凝視那三顆星時,突然聽到腳步聲跟有人講話的聲音。
反應式地坐起,觀察在沙漠上的動靜。
 
那是名為「回憶」的足音。
 
在那三顆星底下,有三個人陸續走來,在沙地上留下大小不一的足印。
 
───伸出手就能到達的那距離,他們來敲門了。
 
他們就是以前的戰友。
 
索蘭的內心深處騷動著,不敢相信在他視網膜的成像,理智告訴他海市蜃樓,感情卻告訴他,他希望此刻是真實。
 
壓抑住吶喊,索蘭起身,並從箱緣往外面跨出了一步。
索蘭能夠感覺到,做出每個離開箱子的動作後就能越靠近那三個身影。
 
當整個人都離開箱子時,前方的身影便逐漸逝去,連同對應的三顆星們一起。
 
他們在帶領我……
 
「剎那……變得更強吧。」
 
「你有繼續往下走的必要。」
 
「鋼彈駕駛員不是只有一個人。」
 
───在你的身邊滋生無限的強韌,好像三個照射在夜晚的星星似的。
 
「是的,原本獨自的我經過戰鬥後,已經不是只有自己一人。現在的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意志,還有身邊的他們的信念,我還要繼續戰鬥。」
 
世界沒這麼簡單,還沒有結束,我確信這不得不實現的願望。
即使結局不斷接近,也要改變命運,改變世界。
 
───吶、其實真正在等待的是他們的腳步聲吧。
 
索蘭用手臂遮掩住的眼角有點濕潤,是凌晨的露水,他想。
 
天逐漸亮了。
 
 
「大哥哥!大哥哥!早安!這是你的早餐!」
 
正要自己料理食物的索蘭看到卡瑪幫自己拿來後便停止手邊動作,回說了聲感謝。
只是沒想到卡瑪才要來到索蘭面前便突然跌倒,手上的東西都打翻在沙地上。
 
「沒事吧?」
索蘭見狀立刻向前將卡瑪扶起,卡瑪只有一臉遺憾地看向那些食物。
 
「卡瑪沒事,只是……」
 
「那些先別管了,關心身體有沒有受傷比較重要。」
 
「嗯!卡瑪身體很好!」
卡瑪自己拍一拍衣裙上的沙灰,接著道:「昨晚大哥哥睡得好嗎?應該沒做惡夢了吧?」
 
「嗯,我做了一個好夢。」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
 
「托卡瑪的福。」
 
「卡瑪最乖了,對吧?」
 
「肯定的。」
 
索蘭邊說邊幫卡瑪拍掉還附著在瀏海上的沙子,接著摸了摸卡瑪的頭,像小時後母親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頭一般。
 
 
獨自一人蹲在箱子裡,獨自一人隱藏著氣息。
從沒想過,和誰聯繫。
 
偷偷壓抑住內心吶喊 對吧?
 
從箱中向上仰望的四角形的天空,白色的、青色的、紅色的、黑色的、深深地變化著。
伸出手就能到達的那距離,他們來敲門了。
 
曾經沒有回去的地方,曾經沒有愛的記憶。
但卻開始有想保護的人,這是我第一次這麼想的。
毫不猶豫的說出『你回來了』,一邊困惑著說『我回來了』。
 
投入箱子裡的是死亡與光芒,及那些笨拙的笑臉及自由。
就算連同命運改變也可以,在內心深處騷動著。
 
就算結局不斷接近,就算要回到一個人。
 
打破箱子望去的天空,毀壞箱子不斷地祈禱。
在你的身邊滋生無限的強韌,好像三個照射在夜晚的星星似的。
吶、其實真正在等待的是他們的腳步聲吧。
           
                            (From:箱空宮野真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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